杂食动物
啥都吃
吃cp随心情

【拉郎】【靳东x马天宇】【明楼x苏志文】一树梨花压海棠

靳东x马天宇…明楼x苏志文 

就是随便写写…
来自av3941198有毒安利
没人写只好自己上

本命与墙头的奇妙结合 ​​

【靳东x马天宇】
【明楼x苏志文】
【拉郎注意避雷】
【注意避雷啊!!!!】

洛丽塔,我的生命之光,我的欲望之火。

我的罪恶,我的灵魂。

洛丽塔:舌尖向上,分三步,从上颚往下轻轻落在牙齿上。

明楼第一次见苏志文是在一个温暖的初春。

苏志文是隔壁苏家的小少爷,从小被父母捧着护着端在手心里的宝贝,舍不得轻易拿出来示人的珍爱。

那时明楼随明镜去苏家拜见苏家长辈,苏家与明家前几辈的交情,深深浅浅说不清楚,明楼也不管这些,进了苏家的门恭恭敬敬行礼问好。

苏志文年纪尚小,不参与这些事情,一个人躲在庭院里的喷泉旁玩水,把水花溅起一浪一浪的,水珠被阳光折射出彩色的光晕,洋洋洒洒的随着孩子的笑落了满地。
而明楼走到庭院里,恰巧看见这一幕。

苏志文见明楼走来,跌跌撞撞的跑过来,拽起他的衣角,脸上和眼睛里藏着自信的笑意:“我识的你的,你是我隔壁明家的小哥哥!你叫明楼!我是苏家的小弟,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!”

孩子脸上被水渍湿,温暖的光芒烘干他周身的水汽。
明楼青涩的,温柔的少年之心,忽然有了翕动。

明楼第二次见到苏志文是一个寒冷的冬夜。

苏家上下因参加了蓝衣社,而蓝衣社走被日本特务组织视为眼中钉肉中刺,一个不小心家中走透了消息,全家人没一个得了善终,得到消息前苏太太悄悄把苏志文藏在庭院喷泉下的小夹板里,她知道逃不掉的人都逃不掉,她早做了两手的准备。

明楼看着瑟瑟发抖的苏志文,眼前浮现出苏太太跪在明镜面前磕头的模样,平日骄傲的人跪在大姐面前:“若是我苏家早晚一天出了事…苏家志文拜托你们了。”

明楼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苏志文了,小小的躯体在冬夜里显得那样单薄,明楼忍不住拍拍他的背,把苏志文抱在怀里,轻言安抚着:“别怕别怕,明楼在这里。”
苏志文低低重复明楼的话:“我知道…我知道,明楼在这里。”
苏志文揽着明楼的脖子,努力在向明楼怀里蹭,汲取一点炽热,以抵挡冬夜的寒冷。

从此苏志文就在明家安顿下来了。
明楼平日里课业忙,却忍不住忙里偷闲的照顾苏家的小少爷,只要一有空绝不会让苏志文身边少了自己的身影。
明楼不懂自己为何对苏志文如此上心,权当是对于弟弟爱与责任感所驱使。
写字得是明楼手把手教,穿衣得是明楼亲自去选,吃点心得是明楼买的才爱吃……有时候明楼认真反省自己,这样是不是太过了点?

不过这样的日子也没过多久,明楼就去巴黎读书了,而他决定把苏志文留在上海。

虽然明楼把苏志文当个少爷供起来,可苏志文却是一点少爷脾气也没有,明楼让他向东绝不向西,大多数时候是微笑着的,也让明楼觉得宠的理所当然。
还与其他少爷不一样的地方是苏志文特别爱听戏,无事有事都要挤出一定的固定时间跑到梨园子里面听戏,听戏时的神情仿佛在参加一件庄严的盛典,专注又迷人。
所以明楼在决定把苏志文留在上海时,苏志文没有一点异议,他微笑着沉默接受这个决定的结果,手里却不安的搓着衣角,在明楼临行前,握着他的手,诚恳的说:“明楼哥哥,我会很想你的。”

明楼笑着看着他:“我也是,”明楼又顿了顿,揉揉他的头发,“我很快就回来陪你,每周给我打电话。”
明楼去了巴黎。

明楼第一次久别苏志文回来,明楼是二十七岁,苏志文十七岁。

当年纤弱纤细的孩子已经长成了翩翩少年,白衬衫搭上黑裤子黑皮鞋,在庭院里走动,白嫩的花纷纷扬扬落下来,掉在少年的皮鞋旁边。
明楼有些激动莫名,他推开明家大门,铁门发出响声,少年转过头来,澄澈透亮的眼睛盯着明楼看。
明楼被他的成长惊得呆滞了一瞬,随即笑着迎上去,招招手:“志文!哥哥回来了都不欢迎一下吗?”
苏志文满心的欢喜,远远的应了一声,跑上前,帮明楼提包,嘴唇抿着笑,又喊了一声“哥哥”。
明楼满意的拍拍苏志文的脸,道:“果然是长大了,愈发的俊了。”
苏志文抬眼看明楼,盯着他的眼睛:“明楼哥哥,我很想你。”

明楼一瞬间被他看的失神,少年一双眼令人心动神怡,他忽然感受他内心尘封多年的某样东西,原来随着时过境迁,正在潜滋暗长,而此刻又重新触碰氧气,开始在缓缓翕动。
明楼紧紧扣住他的眼神,回答他:“我也是。”

气氛一瞬间变得即暧昧又尴尬,苏志文提起明楼的皮箱子,匆匆冲入明公馆。

明楼在后面大声的招呼着明镜:“大姐!我回来了!”
重逢随着明镜高跟鞋的塔塔声渐渐消沉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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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楼傍晚后冲了个澡,搭着毛巾擦着湿漉漉的毛巾进了苏志文的房间。
温暖的橙黄色的灯光照在苏志文身上,苏志文伏在书桌上写写画画着,明楼悄悄的开门,却故意让鞋子在地上发出响声,他附身下来问:“写什么呢?”

苏志文明明听见了响声,还是被明楼突然的靠近吓了一跳,可表面上还是强装镇定:“没什么,左不过是些戏曲歌词。”
明楼嗯了一声,抬头却看他:“你隔两个月便要满十八了吧,”明楼又起身,“哥哥该给你办场成人礼,把你那些平日里交好的朋友都喊上。”

“成人礼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礼物?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啊?这个…”苏志文一下子眼里明明灭灭的,闪烁不安,“也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,只要是明楼哥哥送的都好。”
明楼失笑,感慨一句还是把苏志文养的太乖巧了,又似往常一般揉了揉他的头发,在额头上送一个晚安吻。
苏志文却被吓了一跳:“啊…这是干什么啊哥哥。”
明楼哭笑不得:“你从前不是一定要晚安吻才睡得着吗。”

苏志文心里嘀嘀咕咕,怎么说要给我办成人礼,却还是把我当小孩子看待。

明楼第一次见到喝酒的苏志文是在苏志文的成人礼上。

明楼在成人礼上穿的很正模正样,黑色礼服配上金丝眼镜,俨然一派成功人士,引了多少少女们的注意力。
有些大胆的女孩直接上去给明楼倒酒邀舞,明楼喝的神志还在,却被舞曲的节奏打乱的七上八下。

苏志文这边也没闲着,觥筹交错间,因为周围都是熟悉的女同学,为避免上学期间的尴尬就没人敢跑到他面前献殷勤。
明楼在跳舞的时候偷偷的瞄苏志文,今天成人的他身着白西装白领带,手上带着白手套,捧着红酒杯,长身玉立。

大厅里的灯光很璀璨,映衬着苏志文的眼睛愈发的清亮。
明楼突然意识到这是自己带大的孩子,心里不由得一阵骄傲的幸福感冲上来。

在明楼看苏志文的同时,其实苏志文也在看他。
苏志文有些不高兴,却不得不保持僵硬的微笑。

为什么他不能去敬明楼一杯酒呢?

为什么他不能去邀明楼跳一曲舞呢?

为什么…明楼不属于他一个人呢?

苏志文喝红酒喝的有点醉熏熏的了,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,他想着。

我得给明楼哥哥敬杯酒。

苏志文勉勉强强走到明楼面前,举起酒杯,勾起一个甜美的带着孩子气的笑容:“明楼哥哥,志文敬你一杯。”
明楼心里如鼓雷,苏志文眨了眨眼睛:“不愿意吗?”
明楼哑然,雷声却愈来愈大,他举起酒杯,轻轻一碰,抬头饮酒。
苏志文似吃糖一般,低头抬手抿了一口杯中酒,一双眼饱含甜意,两颊烧的滚烫。

明楼低低的说:“你是不是第一次沾酒?喝醉了吧。”
苏志文不可置否,低着头不说话。
明楼一把拉过他,把他拉入怀里,抱住他:“我带你回房间。”
明楼边走边示意告诉明镜苏志文喝醉了,让她处理晚会。

明楼的怀抱很舒服,可靠又温暖,苏志文想到很多年前那个夜晚,也是这样的明楼,这样的温度,带他回家。

明楼,明楼,真是强大而温柔的存在。

明楼,明楼,是他喜欢得紧的人啊。

苏志文用力搂住明楼,伏在他肩上,在他耳旁吹气:“明楼,明楼…你送我什么礼物啊。”

明楼受不了这样的撩拨了,他把人轻轻丢在床上,低头含住苏志文的耳朵,用舌头舔舐他的耳廓,缓缓吐息:“你到底想要什么呢?”
苏志文又甜甜的笑起来,勾住明楼,把领带稍稍扯了扯,把嘴唇贴了上去,开始一点点舔明楼的唇角。

“明楼,明楼,我贪心的很。”

明楼扯开西装革履,摸了摸苏志文滚烫的双颊,用力咬住苏志文的锁骨,印下一片红斑。

“苏志文,我明楼保证你有一个最好的成人礼。”

一夜春光正好,初见青涩少年。

但这一切并不能长久下去。

明镜早在成年礼当晚发现了苗头,开始她有些不确定,在观察三月之后,她终于选择有所作为。

明镜把明楼叫到小祠堂了去,她一开始温温柔柔的:“明楼啊,你没什么话想对姐姐说的吗?”
明楼心里忐忑不安,硬着头皮回了明镜:“我能有什么事,无非是些学术上的讨论研究。”

明镜三秒钟坐不住了,上去便赏了明楼一个耳刮子:“畜生!”
明楼自知藏不住了,取了眼睛,一下就跪在了长姐面前。

“大姐,明楼知错了。”

明镜蹙着眉头,不去看明楼。

外面的冷风刮得窗户铮铮的响,雨点忽然就簌簌的投掷下来,敲得明楼的心疼痛。
明镜的目光缓缓投向远处,手指轻轻扣住檀木椅子,轻轻吐出几个字:“…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“你们不可能在这样下去了。”

“我还是把你送回巴黎。”
小祠堂外的少年难过的不知所措。

明楼第二次去向了巴黎。

明楼第二次久别苏志文回来,明楼三十一岁,苏志文二十一岁。
这几年算是真真正正的断了联系,明楼已经快记不清苏志文上一次给他打电话说多久以前的事了,当明楼回家时,一切时过境迁。

上海滩硝烟弥漫,人心惶惶。

而明楼回来是接了任务的。

所以一到上海明楼没有先回家,而是听从上级命令前去接头。
他左绕右拐的进了梨园子,心中不安的感觉愈加俞深。
远处戏坛子上的青衣娉娉婷婷,嘴里咿咿呀呀的唱着伤情的曲儿。

“无情无尽却情多,情到无多得尽么?解道多情情尽处,月中无树影无波。”

隔得再远明楼也能认出那唱戏的人是谁,明楼一下变得无比烦躁。
为什么苏志文会在这里?

为什么偏偏是在这个时候?

明楼即使内心烦躁,也不得不强压下来,继续执行他的任务,装作一副似是不懂的随口问起梨园小伙计:“你们这,有没有唱戏的叫贺小梅的?”
那伙计憨憨一笑,指了指台上:“可不嘛,就是那位!我们梨园的压场子!”
明楼一时间接受不能,错愕间恍惚瞥见贺小梅的眼睛。

还是那样好看的紧。

明楼跑到后台去等苏志文。
苏志文从台子上走下来,亦步亦趋走向明楼。

明楼一把把苏志文拉过来,苏志文顺势就跨坐在明楼的大腿上,还没等他开口,就甜甜的抿嘴一笑:“怎么?明少爷也爱听我的戏?”

又是这样的笑容,每次都是这样的笑。
苏志文熟悉的不得了,每次明楼最喜欢在他笑的时候舔他的唇角。

明楼有些目光闪烁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苏志文失笑:“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呢?”

一瞬间明楼觉得眼前的孩子真的是长大了,已经逃离他对他的控制了。
“那贺小梅呢?”
“也是你吗?”
“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呢?”

苏志文贴近明楼:“是我。”
随即又拉开距离,目不转睛的盯着明楼:
“明楼,我想要你清楚认识到,”

“我有能力,我渴望与你比肩。”
“你懂我吗?”
苏志文用力握紧明楼的手,关节微微发白。
“我不会教你失望的。”

明楼反握住苏志文的手,道:“我信你。”

“丧钟已经敲响了。”

后来,风雨飘摇,各自珍重。

很多年以后,明楼站在吴淞口看天的时候,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少年紧紧握住他的手,眼神诚恳的告诉他,他炽热的情怀与澎湃的波涛。

眼神澄澈透明,嘴角尚带着三分的笑意。
白衬衫黑裤子黑皮鞋,安安静静的样子,心里却带着对他的痴缠恋慕。

没有什么是时间洗刷不了的东西,所有感情都随着时间消磨而殆尽。

海浪冲刷着明楼的皮鞋。

像岁月冲刷着少年恬淡的笑容一样。

end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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